哪能有這等好事。
他冷笑著銜住朱紅的果兒, 任拉扯住自己的發,手底下的作也是半分虧都不會吃。
抗拒的聲音變了,黏稠又人,似催促又似不愿。
這般的聲音,他以往最是厭惡不已,如今卻覺得哭得尤為聽,似夜鶯啼鳴,每一聲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