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臺亮著淡淡藍,映照在他的鏡片上,遮擋了一部分的視線。
忽然覺有些不自然,偏開目,嘲弄一笑,“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我阮靈真還不是那種明知面前的人壞掉了,還一定要在一起的人。”
車窗外,溫祈已經撐著傘,頂著風雪從古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