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長青下意識一聲:“等等……”
然后已經來不及了,雪白的米粒和著淘米水,順著石板往下淌,散了一地,嬋愣了一下,有些無措地看著他,那意思是在問,怎麼辦?
從前看見廚娘也是這樣做的啊,怎不見有米淌出來?
遲長青哭笑不得,蹲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