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仍舊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這樣,過了這麼多天,心里憋著的那氣也漸漸沒了,這會兒甚至想不起來,之前為什麼要同遲長青置氣。
不對,分明是他先不理的。
嬋抱著雙膝這麼想著,可他為什麼不肯理呢?
靜下心來,仔仔細細地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