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姑臉便越發難看起來,訕訕地道:“嬤嬤說笑了,我不過是一個罷了,在宮里頭便是奴婢,哪里能用過這薔薇水,這都是給娘娘用的。”
羅嬤嬤聽著,惋惜,之后搖頭慨:“可惜了,可惜了。”
崔姑姑看了眼青葛,青葛依然懶散地坐在那里,弱又恬淡的樣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