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姣並沒有接下時墨的紙巾,眼淚不停往下流。
“你到底是誰?”
“我姓時。”
“時…”薛姣雖然並不知道五年前的,但唐氏因為五年前倒閉了的這件事還是知道的。
“唐楓害了你們時家人,你為什麼還要幫我們?”
“這件事本來就與無關,也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