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掛鐘機械行走,沒有因為憐憫而停滯哪怕一分鐘,阮音書茫然地盯著自己的手機,眼睜睜看著日歷的年歲跳了一下,新的一年來臨。
窗外黑夜像是被哪一方的歡呼慶祝照耀,可搶救室外一片沉默焦灼,宛如在另一個國度。
天漸漸亮起,這是阮音書第一次看到天亮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