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對著,看不到他在寫哪里。
很快,他轉過頭,獨屬于年的柑橘香味混合著輕微煙草味逸來,眉眼半挑:“你踢我?”
“我沒有。”抿抿,覺得這個人講話怎麼老混淆重點呢。
“我看你就是在踢我。”
“我只是問問你要不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