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沈婳抱起放在石桌上,解開綁得一不茍的腰帶與蔽膝,墜落的玉佩玎玲清脆,與逐漸重的呼吸聲和響。
沈婳不準他的話能不能信,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恨不得一次就懷上蕭鸞的種。
就算他突然改變主意要殺了,也必須顧及肚子里的親生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