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焰重歸平靜,沈照渡抬手揮退侍,還沒放下就被懷里的沈霓一口咬住虎口。
常年握刀箭,他虎口覆著厚厚的繭,沈霓用盡全力的咬合不過是小貓撓。
“你就這樣忘不了他?”他五指一手,掐住沈霓的下頜,余看到空空如也的木箱和旁邊疊放整齊的,眼頓時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