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柯把浴室門打開。
剛用過的浴室里布滿蒸騰的霧氣,空氣里全是姜思鷺常用的沐浴氣息。他一層層掉上,扔上置架,卻沒走到花灑下。
浴室里的鏡子剛好框進他的上半。他靠近鏡面,偏著頭,檢查了下鎖骨上的咬痕。
大抵是咬得太狠,一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