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婳,其實這一次來的夫子,人很好的。不會再像從前一般罰站你,還罰你手板子了,那個人,清高自傲,才不屑做那般事,你不要怕。”
說起友人,姜玉郎有了一如沐春風的笑意。
姜婳眼眸了一瞬,似乎是為了印證的想法,姜玉郎抬起手,向前一指:“喏,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