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一噎,道:“我是覺得沈慕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沈時焱已經轉進了房間,聽見的話,眉頭皺起來,“你對他倒是關心。”
“他已經失去父母了,我只是覺得他可憐……”
“你可憐他?”沈時焱不屑輕嗤,他漆黑的目從顧念上掠過,“你拿什麼可憐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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