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麼,最終還是上了車。
坐在駕駛座,系好安全帶,雙手握住方向盤,腳卻遲遲沒有放到剎車踏板上,車也遲遲沒有打響。
林右青將的作表都看在眼里,道:“可以走了。”
顧念深吸一口氣,將車窗開了一半,發汽車。
冷風從窗口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