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戡沒有掛斷電話,而是一直握著,聽著。
過了一會,顧念的手機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撿起,接著,一道低沉磁的男聲戲謔響起:“李老師,聽別人可不是什麼彩的事。”
“你有什麼我不知道,再敢來招惹,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李戡張了張,可嚨卻像是被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