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溫容安的拍拍悅紅,看著裴寒瑾,道:“你若是沒事的話,便快些走吧,寺廟不是能隨便逗留的地方。”
再者,這后院住著的都是些子,這人總是翻墻頭也不是什麼好影響。
“咱們進屋吧。”
正巧服也已經泡上了,溫容沒了什麼事,便拉著悅紅和李茉進了屋子。
徒留裴寒瑾一個人坐在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