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和陸姑娘的婚事,是王爺自己滿意得,本宮這樣說,難道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溫容句句話都在往裴寒瑾的痛。
“很好,”裴寒瑾冷笑著往后退了幾步:“既然皇后娘娘這樣記掛著本王,那就借皇后娘娘吉言了,本王一定不會讓皇后娘娘失的。”
說完,便一眼也沒有再看溫容,轉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