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壇蒸餾酒倒完,半壇進了鐘離憂的肚子。
鐘離憂酒量再佳,此刻也不滿臉紅,醉意惺忪。
紫竹居士連喝三碗,也不面醉意。
第二壇酒啟封之時,鐘離憂忽地手住酒壇,笑道:“慢著!雖有酒,卻無詩詞助興,豈不可惜?江寒,你詩才極佳,不如作一首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