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眸微微了一下,角噙著的那抹笑仍在。
方遲的話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若朋友都不能隨心,”蔣淡笑,“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
方遲微微蹙眉:“有些人本就善于偽裝。”
“你是說,時染在我面前偽裝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