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欽不解,他想了想,搖頭:“當時我把大夫人領進門,沒讓我陪著,所以我就去外面忙了,只知道幫您整理了桌子,別的就沒注意了。”
男人垂眸,長睫下清淺似琉璃的眸子,看不出半分緒。
“怎麼了總裁?是有什麼不對嗎?”
陸遠舟眸看了眼架子上并不顯眼的那個相冊,漫不經心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