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夜得到,懷里的呼吸逐漸變沉。
慢慢變得平穩。
應該是睡了。
雖然并不重,但上的槍傷被這樣著,其實很疼。
可司薄夜覺不到疼。這樣把人抱在懷里,他覺到的只有安穩。
向來隨散漫的男人,也只有趁這會兒睡了,才敢低下頭,親了親的耳垂。
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