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菜的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的冷笑。
姐夫這怕不是病急投醫,走投無路之下想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就這麼一個臭未干的小孩,能有什麼高超的醫來治病?然而,轉過頭,卻對著牛大力說道:“姐夫,那你快點讓這小屁……”話到邊,那個“屁”字被生生咽了回去,接著故作期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