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沉默。
單與他在一起,自是愜意,大有一種只羨鴛鴦不羨仙的覺,但一想起上一次高嫁侯府的結局,便覺得一口氣堵了上來,怕重蹈覆轍,兩次墜同一條河流。
但心里確實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如今知道他的心意,又怎麼能忍得下心拒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