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嚴皓說的那番話,給他那一腳,嚴皓不明白,卻是明白的。
安侯府在之前的宮變中折損太多,后面能東山再起,全靠嚴辭一人。
若是嚴辭這時出了事,那整個侯府后繼無人,便是真的完了,嚴皓卻懵懂無知,無抱負,全然不明白他一心仰仗的哥哥在擔心著自己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