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辭在床邊坐了會兒,和在旁躺了下來。
看樣子他今晚還是準備在這兒睡下了,聶蓉不知他是不是為了,卻還是往里側挪,與他隔了半張床的距離,在最里面背朝他躺了起來。
燭臺還燃著,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仿佛自己已經睡著一樣,但也能聽出同樣安靜的嚴辭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