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我討厭”他看著問。
要死了,燭下都能看到臉上的紅,掙扎著要從他上下去,卻被他輕而易舉按住,然后又笑道:“其實還太早,等一下才算真的討厭。”說完,捧起的頭讓上自己的。
晚上的蛙鳴比起下午來更歡騰,還又加上了蛐蛐的聲,明明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