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沒?能不能坐下?”
阮憶坐在沙發上看葉陶苒像個傻子一樣抱著玩偶在對面一直比來比去,笑出了豬聲。也不嫌沉。
“太像了,你不覺得?你剛好是左胳膊左,這只豬也是左胳膊左纏著繃帶,對,就你這個表,太像了……哎,這繃帶還可以解下來。”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