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初秋的風已經帶上了涼意。
安蕎從福利院出來,和送到門口的院長又說了幾句話。
“路總今天怎麼沒來接你?”院長朝後張了一下,笑著問。
這一年里,路嶼經常會陪安蕎回來。
安蕎攏了攏風,笑道:“他今天要談一個重要的項目,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