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蕎被拆穿心事,臉頰發燙,上卻不服輸:“自。”
路嶼挑眉,飛快地在剛剛涂好的上輕啄了一下,理直氣壯地說:“好了,蓋個章,證明是我畫的。”
安蕎正要抬手推開這個得寸進尺的家伙,他卻像是食髓知味,再次低頭,上了的。
吻得比剛才更加深、纏綿,狂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