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蕎沒有回答,只是手指過那條手鏈。
那是他生日時,送給他的禮。
記得當時把禮送出去時,生怕他不喜歡這種不值錢的小玩意。
可經歷了分離、誤會,他依然戴在他的手腕上,著他的皮,著他的溫和脈搏。
“這個......你還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