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卻像是沒聽見,只是固執地跪在那里,一遍遍地哀求著路嶼。
韓澤拉不哥哥,猛地轉過,赤紅著眼睛死死瞪著路嶼,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抖。
“是!事是我做的!迷藥是我給趙雯的,也是我勸說對你下手。安蕎的行蹤也是我泄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讓你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