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溫香玉像最甜的毒藥,正在一步步侵蝕著他的理智。
那邪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燒得他口干舌燥,思緒不控制地向那些旖旎而瘋狂的畫面。
他想看哭,想聽帶著哭腔求饒,想在上留下更多屬于自己的印記......
這種想狠狠欺負、甚至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