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安蕎是被一陣堅持不懈的敲門聲吵醒的。
著惺忪的睡眼,帶著點起床氣打開門。
映眼簾的是一大束艷滴的香檳玫瑰,幾乎已經把送花快遞員的臉擋住了。
“你好,請問是安士嗎?您的花,請簽收。”快遞員努力從花束旁探出頭。
安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