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嶼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沖了個澡,仿佛要將酒店里的污濁氣息全部洗掉。
但眼底的郁和戾氣卻無法輕易沖刷干凈。
洗完澡,換上一舒適的深灰休閑運,直接開車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章汶州見他眼神不對,不等問,路嶼直接開口,聲音冷得掉渣:“找人,把那個人渣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