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嶼從酒店出來,已是夜濃重,華燈初上。
他帶著一未散的戾氣,徑直坐進了父親停在路邊的車,對司機報出安蕎小區的地址,聲音沙啞:“開快點。”
車子在夜中疾馳,路嶼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用力著發痛的太,腦海里反復推演著該如何向安蕎解釋這荒唐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