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落在安蕎閉的眼睫上,微微:“流.....流氓.....”
路嶼低笑著拉過被子,將仔細蓋好,手臂環住的腰,將人擁在懷里。
兩人相擁而眠,直到中午正盛時才悠悠轉醒。
安蕎是被醒的。
睜開眼,稍稍一就覺渾酸痛,低頭看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