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蕎從路嶼的公寓出來,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回了酒店。
路上,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和熙攘的人群,眼神空,靜靜出神。
回到酒店,像是沒事人一樣,洗漱,點外賣,打開電腦工作,一切如常,只是沉默了許多。
第三天,接到了小區業打來的電話,告知水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