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洗了澡,換上干凈的服。
路嶼開車,載著安蕎去了福利院。
孩子們的緒需要安,他們不明白什麼是永遠的離開,只知道那個周周的小伙伴再也見不到了。
等孩子們的緒稍微平復一些,老師帶著孩子們出去玩了,安蕎才獨自一人走進了周周生前住的那個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