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蕎從別墅出來就直接打了輛車前往醫院,拉開車門坐進去,報出醫院地址時,聲音都是抖的。
一路上,安蕎攥著手機。
不斷在心里祈禱,祈禱只是虛驚一場。
甚至不敢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
到了醫院,安蕎剛付了車錢,路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正要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