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傳來細微的刺痛,安蕎驚得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男人怎麼還咬人啊!
怪不得路晴曾說他哥是狗!
路嶼看著睜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很想欺負。
本想咬這一口算是小小的懲罰,可靠近了,愈發覺得上好香,好,像是最烈的催藥,瞬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