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面無人,互相看著,都被死亡的恐懼攫住,除了哭喊求饒,都說不出別的。
“沒有!嶼哥!我們就是賤!真的沒做過別的了!”一個孩子哭喊著。
“是嗎?”路嶼冷笑一聲。
他側頭,落在其中一個打扮時髦、此刻卻花容失的孩上。
辰東的朋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