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警局門口,路嶼率先下車,等安蕎下來後,他很自然地牽住了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將小巧的手包裹其中。
安蕎下意識地想掙,這里畢竟是警局,而且這樣太親了。
但路嶼握得很,牽著徑直往里走,仿佛理所當然。
掙了兩下沒掙,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