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蕎一直繃的神經在確認自己安全後,終于徹底松弛下來。
眼前一黑,最後一力氣也被空,地癱倒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路嶼低呼一聲,手臂用力,將癱的牢牢接住,打橫抱了起來。
的頭無力地垂靠在他的臂彎里,臉白得像紙,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