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安蕎就醒了。
或者說,幾乎又是一夜淺眠。
窗外的知了已經開始了清晨的第一聒噪。
一想到樓上那個瘟神,就頭皮發麻。
了個懶腰,決定起床後不在家里待著。
洗漱後,看著暫時放在柜子里的T恤和連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