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連串的質問,路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因為確認了果然一直在介意這件事,心底那點的歡喜又冒了頭。
他握著手腕的力道稍稍放松,卻依舊沒有放開。
另一只手撐在耳側的墻上,將牢牢困在自己的氣息范圍。
“學校里傳,是因為兩家是世,走得近,別人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