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罪(二更)
你怎麽才來啊。
等了他好久, 這是二十年的生命裏,有史以來最漫長的一天。明明理智已經要轉離開,總是沖地要為他留一個口子, 等著他來找。
“是我來遲了。”沈宗庭手指輕輕刮著細膩蒼白的臉,沙啞著嗓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