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意,我……”
“裴醫生。”遲意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擊碎了裴行嶼。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裂痕,再也無法修復了。
他垂下了頭。
聽遲意略帶疲憊的聲音響起:“我二哥需要靜養,我們出去談談。”
得到,祁序野的溫還熱的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