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見哦,別忘了。”
“忘不了。”
遲意掛了電話,謝辭突然想起一件事。
艾拉肚子上有一道疤,不大,只有他傾吻的時候,路過那里才能看清。
現在想想,像極了剖腹產的傷痕。
他曾經問過那里是什麼。
說是勇者的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