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野說天亮走,天剛亮就走了。
七次。
兩人近乎于一夜沒睡,他走時倒是神清氣爽,神采飛揚。
到了門口,他用手指勾起落在玄關的那抹綠,輕笑了一聲。
“綠其實很襯你。”
真是個時隔多年的馬後炮。
遲意決定,馬上要把睡都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