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野的手指靜靜停留在鼠標上,他很久沒有辦法叉掉那個界面。
過了一會兒,他低頭垂眸諷刺自己,只是一個名字寫,就讓他這樣患得患失。
但他的心,還是在看到那個名字時,不可避免的晃了一下。
祁序野突然很想去淮市。
這幾年,他都忍耐著,沒有去探聽的